October 21
她说...
她说,那一刻,她知道自己输了,眼前的事实驱逐了所有曾经的自以为是,理性的逻辑帮助她解释一切,她也只不过是芸芸众生中傻傻的一个。
她说,那一刻,任何的语言都变的不重要,她能理解所有前因后果,只是在某一些时间里,努力蒙敝自己,不愿提及。
她说,那一刻,她埋怨自己,把世界想像的太过虚幻,毕竟,纯真与信守是多么奢侈得到的东西。
她说,那一刻,心里的滋味不是委屈,更多的是不甘。
她说,现在起,真想把心晾出来当作风筝放一放,只是已经埋得太深,积得太沉,更没有了方向。
她说,现在起,不知道应该怎样做才是对的,又该怎样做才能让自己不受伤害。
她说,她一直都不明白,为什么眼泪会不停流。